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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红河信息港

导读

《一》  二子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只有在春节的时候回来,看到瘦弱的妻和调皮可爱的儿子,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为了能盖上别人家一样的小别墅样

《一》  二子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只有在春节的时候回来,看到瘦弱的妻和调皮可爱的儿子,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为了能盖上别人家一样的小别墅样楼房,只好忍痛割爱的抹泪离去,离别时一直叮咛着妻:“你要好好的。你们好好的,我在外就放心了。”妻子慧两眼里尽写着依恋和难舍,无限柔情但又十分坚定的推着二子上车:“去吧,去吧,家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儿子和自己的。你在外也要保重。”    二子走后,慧忙里忙外,忙中偷闲里会时不时的在眼前浮现二子临走时的那种牵挂担心关怀呵护的眼神和他那充满蜜意缠绵的嘱咐“你要好好的”,想起这些,慧的脸上就会浮起甜蜜满足的笑,明白二子人在远方,心却是放在她的怀里的,瓷实。    芳是慧的闺中密友,两人在一起无话不说,芳知道二子出了远门,怕慧寂寞和孤独,特地从十里地外赶来陪伴慰籍几天,两个成熟的少妇见面少不得打浑嘻闹一番,完了,芳逗慧说:“老实告诉我,二子临走时有什么特别交代?”慧捶了一下芳丰腴的背部,娇嗔的说:“又不是新婚小两口,还能象粘胶似的吗?死鬼东西临走就扔下一句‘你要好好的’,没一句温柔体贴的话呢。”其实说这话时,慧一脸幸福的味道。    芳看着慧的欲语还休的羞答甜蜜样,坏坏的扳过她的肩,笑谑到:“傻瓜,你没仔细体会这句话的含义吗?你要好好的,什么叫好好的呢?是哪方面好好的呢?是要好好的替他守着什么呢?”慧闻言怔怔片刻,脸上稍微爬上一丝阴云,胃里痉挛抽搐了一下,连忙用笑遮掩起自己的情绪,咯吱着芳的腋窝:“就你脑袋瓜子精明,能胡想,糟蹋人家二子本意。”芳见没有忽悠到慧,没心没肺的拉着慧带着儿子溜进被窝,说起悄悄话来......    《二》  一夜的闺中私话直聊到鸡打头鸣,芳和慧才在彼此的朦胧呓语中沉沉的睡去。    太阳早早的爬上了山顶,芳担心着家里的菜苗,急着要回家了,临走时,搭帮着手帮慧收拾完家里园子和地垄,才放心的离去。看着一同长大的如同亲姐姐般照料自己的芳的背影,昨晚的谑笑带来的隐恨象躲在某一阴暗角落的小草滋润着风吹落来的肥料,疯狂的滋长起来,妻不由得仔细的回忆起二子说这句话时的神情了,想了又想,感觉没什么特别的眼神似的,摇摇头笑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芳的玩笑话还当真了。”    日子天一天的滑过,二子的电话总是规律的打过来,长途话费太贵,二子电话里总没有过多的问候,每次除了廖廖的问候老人和关照孩子外,挂断前仍然是那句“你要好好的”。妻在听了第十遍的这句话后,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话筒怨恨的高叫着:“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气冲冲的口气弄得二子丈二摸不着头脑,握着电话在那端一个劲的问:“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宝宝淘气了吗?妈给你气受了吗?左邻右舍欺负你了吗?”无奈慧这端固执的不出声,话费贵,隔着远,再怎么心急如焚也顶不上事,只好惆怅的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滴、滴、滴”挂线音,妻缓缓的放下话筒,缓缓的蹲下身,轻轻的啜泣起来:“没良心的,我在家里忙里忙外不说,你还处处不放心着我,每次电话没别的贴己话,就知道提醒我要好好的,好好的,我不好好的,还能怎样啊?当我是什么人啦?”    骂归骂,恨归恨,可哭声里多少积蓄着久别的思念。眼看中秋节来了,田里的谷子该收了,地里的玉米该掰了,地头的黄豆也榨开了嘴,虽然每一样不多,可每一样都要人手去收掇,忙季谁家都忙,能指上谁呀?起早摸黑的从田间忙到地头,从地头急火火的窜到地间,前脚搭着后脚,很忙活了几天。到底是妇女家,力气不如一抬手胳膊上就绽出一堆疙瘩肉的二子,好不容易将能填肚子的果实部分收回来,剩下的枯黄的茎杆是再也收拾不动了,望着别人家地里是收获后整理出的一片平整,只自己家地里那些茎杆还象打败仗的残兵败将,高高低低、歪歪斜斜的耷拉着脑袋,矗在那儿,格外现着眼,慧心里猫挠似的急。    一是留在村里的男劳力不多了,二是二子的那句“你要好好的”一直在慧的心头萦绕,慧赌气的不请人帮忙,咬着牙憋着吃奶的力气跟男人样的干着粗活,使唤着牛犁田耕地,那天牛也象故意跟慧过不去,任慧怎么鞭打,它就是不挪身,慧气的心尖发抖,顿时将全部的怨气撒泼在原本老实的牛身上,用杉树的针尖猛击牛的屁股,牛吃痛,一个激灵将慧远远的摔出老远,重重的落在田埂的石块上,手折了,腰闪了。    其实,二子不仅不是小心眼,而且是远近闻名的“模范丈夫”,平日里在家,只有农闲,任凭慧和隔壁邻舍的晚辈、同辈和长辈们搓搓小麻将、打打纸牌,从不催促,也从不限制时间,晚了,就会带五岁的儿子洗澡洗脚先行睡下,临到别的男性牌友送慧回家,二子也从未给过慧脸色看,相反还会感谢别人一堆好话呢。二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瓷实的关心体贴话,在芳的玩笑分析中,会给慧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慧被人送到医院,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腰上贴着满满的活血止痛膏,动不自由,吃不自由,睡更是不自在,身上的痛和心里怨交织燃烧着慧,慧快要崩溃了。.....    《三》  女人啦,误会的种子一旦撒下,即使没有阳光的滋润,肥水的浇灌,它也会在心里疯长疯长起来,一直长到淹没了正常思维和理智。    慧躺在医院里,原本窝在心里的火在医院嘈杂的病房和各种药味的发醱下快速的滋长到咬牙切齿的境界。挂在脖子上绷带紧紧的将胳膊和脖子密切联系在一起,抬个头说个话的,怎么也不方便。洗脸要婆婆拧毛巾,上厕所要婆婆脱拉裤子,擦抹身子也是婆婆翻过来倒过去的。六十岁的婆婆啥都好,就是嘴碎,一边照顾着一边是嘴不停歇的唠叨着,让本来就疼的妻更家烦躁。再说,妻从小就爱干净和端庄内秀,这次胳膊折断,一会医生,一会护士、一会婆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骨肉没少让他们捏捏擦擦,自己虽不是黄花闺女,可这样的罪和羞还是遭遭受,心里也不知骂了二子多少句砍头的了。    身上痛,心里怨,慧对谁就没好脸色了,挤眉毛瞪眼的,说话口气冲冲的,那天冲得婆婆心里委屈,躲到一边抹眼泪:“我这么精心伺候着,你还一百个不满意,要不是看在我儿子和孙子的份上,早走开丢你不管了。”慧心里更委屈:“都是你养的好儿子,要不是他出门时那句不象人话般叮咛,我会赌气吗?会遭这大罪吗?该死的二子,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哎哟,哎哟。”慧痛的叫唤出声了,刚才的动怒牵动了伤处,痛得慧额头沁出了密密的细汗:“该死的光头,你更不是好东西,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慧将怒气一古脑的抛出,袭击任何一个在这场景中出现的的人。    其实,光头不叫光头,因为小时候生了一头的疮,父母没当回事,发展成瘌痢,,头上仅剩的几根可怜的黄毛象庄稼人烧荒山没烧透彻留下的“后遗症”,坑坑洼洼的“坡地”周围稀疏的冒出几根笆茅草,风若大点,还会随风“摇曳生姿”着,看去滑稽,叫人笑料。光头人没多大坏,就是有点“吃腥”的毛病,由于瘌痢头的原因,四十多了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赤条条的来去无牵挂。平日里仰仗自己的身强力壮,在村里孤儿寡母或家中少男劳力的妇人家中出现抗不动的体力活时,喜欢毛推自荐的卖力讨好着,从中或多或少的捞点“实惠”和“好处”,彼此彼此,大家心照不宣。所以村里正经女子是从不那眼瞧他的。    慧正忙农活的那几天,光头佯装在也在地里侍弄着,可眼睛没少往慧身上溜。看慧抡着瘦弱的胳膊拔黄豆,削棱的肩背玉米,甩着汗惯稻谷,原本白净的脸象抹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红,润滑光洁,非常抢眼。光头是俗人,不懂得“秀色可餐”的精妙,但人之常性,美丽的东西都容易让人遐思和虚构,光头在一轮又一轮的对慧实施意念和意淫之后,蠕动着喉结,腆腆癜癜的走近慧:“大妹子,这粗活哪适合你这娇气的斯文人干的呀?干不动跟哥吱声,哥保你满意。”慧黑着脸,没理会他,只狠命的掰着玉米,使劲的砸向远处的箩筐,好象要将刚才那些无耻下流的话砸得稀碎,砸在风中飘走。    光头见慧没理他,故意将满满的一箩筐玉米棒轻巧的一提溜的放在肩上,咂咂嘴唇边走边哼着:“一摸那个呀.....”淫秽小调忸晃着离开了。慧对着光头的背影连吐三口口沫:“不要脸,会遭雷轰的。”    病床上慧想起那天的情景,岂有不更怒火中烧的。自己是什么人,二子你还不清楚吗?还有必要特地嘱咐自己要“好好的”吗?就是因为自己那天见不得光头看自己使唤不了牛、耕不了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风凉样,才会气不打一处来,惹怒牛让自己吃了这么大苦头,你能体会吗?没良心的二子,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孩子管着农活容易吗?要是自己没出息,光头不早就乘机而入了?男人的心怎么这般龌龊呀?  想到这些,慧的泪又泛滥在脸上了。    《四》  却说慧的泪水在象决堤的黄河堵也堵不住,五岁的儿子哪里见过妈妈的这种阵势,看到妈妈身上绑的绑,贴的贴,穿白大褂的人来去穿梭个不停,也不知妈妈是怎么了,会死吗?如今又见妈妈哭得淅沥不止,更加害怕,紧紧的保住妈妈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趴在妈妈的床头,小嘴儿瘪了又瘪,瘪了又瘪,泪珠在眼眶转着大约有10来秒,到底抑制不在住,“哇”的一声也哭了;婆婆站在病床的另一侧,看见心肝孙子疙瘩吓成那样,又想到儿子在千里之外风餐露宿,整天在毛竹和竹片垫搭起的高楼架上艰辛的作业,还不知媳妇在家遭罪着,心里疼着身边的,又疼着远方的,左思右想的不是个滋味,撩起衣襟也抹起泪儿来。    正在这娘三代人哭得不可交差,芳风风火火的从外面扑进来:“怎么啦?怎么啦?这弄的什么事呀,怎么个个都在”打油啊?油坊出高价聘请你们啦?”几句话说的婆婆和慧破涕为笑,儿子见干姨妈一来,奶奶、妈妈就笑了,赶紧粘粘的跑过去偎在姨妈怀里,和姨妈亲热起来了。    芳问了详细情况,直埋怨慧的倔性子,不知道请个人帮帮忙。慧愤慨的陈诉了光头的挑逗行为,当然隐去自己因为怄二子的那句“你要好好的”的气,故意不请村里任何一个男性帮忙的过节,怕芳笑自己小心眼,果真相信了她那日的胡乱玩笑。芳大骂光头不是东西,并提出电话二子回来。    慧忙摇头,说前几天二子来电说老板想在初冬来临时结束工程,以免气温降低材料上冻无法作业,这些天一直在赶夜班呢。到底是女人,心慈着的,自家的男人就是有一百条该下地狱的理由,还是会从地狱的门缝隙里寻找住丁点儿的优点将他们拉向天堂。慧也是这样,想着二子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胳膊受伤,一定会风尘仆仆的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再赶过去,心里就软的不行。别看慧恶声恶气发誓等二子回来要好好的治治他,但若动真格的,自己就变成了银枪洋蜡头,虚虚晃子的。尽管妻好想二子回来,用他那粗壮的胳膊搂搂自己,用扎实的胡须亲亲自己,用男人的汗气熏熏自己,用甜言蜜语陶醉自己,但是想到二子的辛苦,啥想法全压进心腔里了。  “算了,二子就是回来,这胳膊也已经折了,白浪费路费。”慧坚定的说。芳就是改不了爱捣笑的坏毛病,轻轻的刮着慧秀挺的小鼻子,嘻嘻笑着说:“傻女呀,你是心疼累坏二子了吧?”慧的脸一下子被镀上绯红。    芳不愧是慧的贴心好友,几天的温言婉语、说笑作比,将慧原本积压早心头的怒气缓缓的释放了,一座沉积在慧心里的“冰山”在好友的温情中,在慧自己的揣度细忖中,在胳膊伤痛的削弱中,在对二子的思念的柔爱中,渐渐“融化”,融成一潭能盛千缕万丝彼此体贴爱意的心湖。 共 461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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